Page 30 - 《中山大学学报(社会科学版)》2022年第5期
P. 30
弦音惓惓:南宋遗民情怀与元明浙操江操琴曲
表1 明代琴谱对遗民琴曲著录情况一览表
曲名 著录琴谱名称及刊纂年代
《神奇秘谱》(明洪熙元年,1425)、《浙音释字琴谱》(明弘治四年前,1491 前)、《发明琴谱》(明嘉靖十年,
1530)、《风宣玄品》(明嘉靖十八年,1539)、《西麓堂琴统》(明嘉靖二十八年,1549)、《杏庄太音补遗》(明嘉
《潇湘水云》 靖三十六年,1557)、《太音传习》(明嘉靖三十九年,1560)、《琴谱正传》(明嘉靖四十年,1561)、《玉梧琴谱》
(明万历十七年,1589)、《琴书大全》(明万历十八年,1590)、《文会堂琴谱》(明万历二十四年,1596)、《太古
正音》(明万历三十九年,1611)、《古音正宗》(明崇祯七年,1634)。
《泛沧浪》 《神奇秘谱》《浙音释字琴谱》《风宣玄品》《西麓堂琴统》
《神奇秘谱》《浙音释字琴谱》《风宣玄品》《梧冈琴谱》《西麓堂琴统》《杏庄太音补遗》《琴谱正传》《理性元雅》
《秋鸿》 《重修真传琴谱》(明万历十三年,1585)、《玉梧琴谱》《琴书大全》《文会堂琴谱》《藏春坞琴谱》(明万历三十
年,1602)、《太古正音》《古音正宗》
《神奇秘谱》《浙音释字琴谱》《风宣玄品》《琴谱正传》《西麓堂琴统》《杏庄太音补遗》《五音琴谱》(明万历七
《飞鸣吟》 年,1579)、《玉梧琴谱》《琴书大全》《文会堂琴谱》《藏春坞琴谱》(明万历三十年,1602)、《杨抡太古遗音》(明
万历三十七年,1609)、《太古正音》
《神奇秘谱》《发明琴谱》《风宣玄品》《西麓堂琴统》《步虚仙琴谱》《杏庄太音补遗》《琴谱正传》《五音琴谱》
《樵歌》 《重修真传琴谱》《玉梧琴谱》《琴书大全》《文会堂琴谱》《藏春坞琴谱》《杨抡太古遗音》《太古正音》《松弦馆
琴谱》(明万历四十二年,1614)、《古音正宗》
《神奇秘谱》《浙音释字琴谱》《风宣玄品》《西麓堂琴统》《步虚仙琴谱》(明嘉靖二十八年,1549)、《杏庄太音
《山居吟》 补遗》《五音琴谱》《重修真传琴谱》《玉梧琴谱》《琴书大全》《文会堂琴谱》《藏春坞琴谱》《杨抡太古遗音》《松
弦馆琴谱》《乐仙琴谱》(天启三年,1623)、《古音正宗》
注:此表内容主要参据查阜西:《存见古琴曲谱辑览》,北京:文化艺术出版社,2007年,第6—10页;章华英:《宋代古琴音乐研究》第五章
《宋代琴曲考》。
从刘珠、谢肇浙的记述看,明代中后期,浙操不仅在当时成为影响最大的古琴音乐,而且有了“疏畅”
“近雅”的高度评价。
王风先生详细考证了由宋至元明之时浙操与江操的对峙、沉浮历程及各自的传承脉络。关于浙派
源流,梳理了元朝时将《紫霞洞谱》几个核心人物杨缵、徐天民、毛敏仲诸人所弹称作“浙谱”的状况,揭示
出徐天民之孙徐梦吉(字德符)在元顺帝时至大都,“京师之贤豪闻其家学,欲闻紫霞遗音者,争相致之”,
且又被元顺帝征召,及元末明初徐家从浙西杭州及其周边迁往浙东宁波一带的史实。并指出,明前期约
两百年间,先是“徐门”替换“浙操”,后有外姓标榜“徐门正传”,徐氏家族琴因之衰落,而到了万历年间,
所谓“徐门正传”,至少在宫中已经销声匿迹 。关于江操,不仅揭举出周大江、周常清、王天和、张弘道、
①
叶福孙、金汝砺等传习江西谱及曾习江西谱的琴人,更是考证出在元代与浙操徐门对峙的江操代表人物
袁矩(字子方,1264—1349 后)的生平行迹及其传人诸葛用中、冷谦、朱宗铭、马铎等人的大致情况。同
时也考证出与袁矩并称“宋袁”的浙派琴人宋尹文(1275 年前后出生)及其传人陈惟允(1330—明洪武
初)的家世及生平事迹。并指出,到了明初的朱宗铭,或许就是宋元以来“江西操”的余辉了。后来《风宣
玄品》所言“世传操有二,曰浙操徐门,江操刘门”,已然形成徐刘两家对峙的格局。而这个“刘门”的“江
操”,是另起的一个脉络,与原来那个实指“江西操”的“江操”,却是了无关系 。而“浙操”与“江操”对峙
②
① 详见王风《故宫藏琴曲〈秋鸿〉图谱册因及元明徐门琴考证》《南宋浙派古琴源流并及琴曲〈秋鸿〉作者考辨》
两文。
② 详见王风:《元代江浙二操的对峙与宋明间江西谱的传承》上、下,《中国文化》2020年春季号(51期)。
25

